-
-
-
[flash]http://tv.mofile.com/cn/xplayer.swf?v=HILB73MQ&nowSkin=0_0[/flash]选自lacrimosa lichtjahre-limited_edition_2cd-de-2007-cd2
就是双cd里的第二张第12首
又读了一遍官网关于双cd曲目重点介绍:
In addition to recent compositions, such as "Lichtgestalt“, "Letzte Ausfahrt: Leben", and a version of "The party is over", in which Tilo Wolff himself plays trumpet, plus recordings of such classics as "Schakal", a partly Spanish version of "Durch Nacht and Flut" and a deliciously refreshing version of "Stolzes Herz", this live album includes an additional CD with additional recordings that didn't find space in the with 180 minutes comprehensive, but not excessively extralarge movie.
While this CD appears LACRIMOSA traditionally in Jewel Case, there will be a to 1999 copies restricted Limited edition of the live CD which will contains a Digipak in a cardboard slipcase, other titles, for example the only twice played and never published song "The last millennium"!
(一)1999张限量的包装是采用用Digipak透明托盘形式。
(二)The last millennium 之前只现场演出过两次,而且这回是第一次
出版。
(猜想之前只有听过那仅有的两次演出的人才听过)
(三) The party is over---(其中间奏)Tilo亲自演奏小号。
(期待看到DVD现场)
(四) Durch Nacht and Flut---西班牙版本的 -
漂白
无论自己做了多少的错事,只要有人肯为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就可以重新回到原点,像一个完全没有被污浊的人一样,白衣冲天,卓然而立~~至少,暗之末裔如此教会了我们!
可是忘了是怎样的一篇文章里的一句话“从那天起,再也没有飘扬的白衣了”原来,就算是在英雄的年代里,我们,还是无路可逃~
〈我的军中情人〉
screen.width*0.7) {this.resized=true; this.width=screen.width*0.7; this.alt='Click here to open new window\nCTRL+Mouse wheel to zoom in/out';}" border=0>
一个人的笑容给了一场战争一个美丽的句读!
是Jagger的笑容,还有他的家,他的爸爸妈妈,他的狗~
人其实跟绿色植物很像,不同的只是你是胡萝卜我是红薯般简单!
长在阳光灿烂中,便会肥肥胖胖,健健康康;长在角落中,便慢慢萎奄下来,成了病病泱泱的小地瓜~
Jagger生活在一个阳光花园里,温暖的大家庭,不停的笑声~
所以他的笑容里才会露出10颗牙齿~~
茫茫雪地被撒满金色的光辉
因为他的笑容
他,就是那样灿若阳光的倒在雪地里问了他的GAY连长那样一个尴尬的问题~
这就是所有,爱也好,说不出口的爱也好,只是因为你的笑容,我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爱上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不幸,如果还要那么在乎别人的目光的话,那我们还要怎样快乐~~
爱不会是错误,即使只是错爱~~~
〈男孩别哭〉
screen.width*0.7) {this.resized=true; this.width=screen.width*0.7; this.alt='Click here to open new window\nCTRL+Mouse wheel to zoom in/out';}" border=0>
之于希拉里,如同后来的〈煞女〉之于塞隆。
爱上同性,兼之与无以维系的过往~~
希拉里的男孩有着严重的性别问题,他一路漂泊着享受同性带来的欢娱,虽然伤痕累累却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即使深知他的身份却依然选择与他共同承担一切的女孩,纵然结果的死亡必然的如同空气,毕竟,有人选择了他的爱情~
爱情????
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真的是有爱情的吗??!!!
〈春光乍泄〉
译名很可爱〈HAPPY TOGETHER〉
强特银海组合的名字,很亲切。
因为看了太多遍,所以没有重温,这个理由同样适用于
<霸王别姬〉——(我是笑着打出来的名字的说~~~)
screen.width*0.7) {this.resized=true; this.width=screen.width*0.7; this.alt='Click here to open new window\nCTRL+Mouse wheel to zoom in/out';}" border=0>
哥哥的装扮,绝色倾城!
“一笑万古春”只一句,该是如何的容颜~~~
但是至于故事,与很多人说的一致,因为导演着眼太高,因此无法产生共鸣,平凡渺小如我,无福消受~~
但是在豆子问我的时候推荐了另外一部有些类似的影片
〈夜奔〉screen.width*0.7) {this.resized=true; this.width=screen.width*0.7; this.alt='Click here to open new window\nCTRL+Mouse wheel to zoom in/out';}" border=0>
马可波罗说!
挚爱于言语是单薄的,所以只能在其前加封存二字以示不渝!
〈蓝宇〉
是为了看那个眼神清澈如水的刘烨,不是无极中的诡异的鬼狼,更不是黄金甲中病态的元祥!!!那时的刘烨,是任谁都会爱上的,斑比的目光,以及目光中的那句“其实你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爱刘烨,曾经,未来!
文字单薄~~
承载不起感动
更勿论死亡与离别
小天说,他爱男生是因为他爱的第一个人是男生
原来初恋情结,在同性间来得可能更深
〈断背山〉
爱上最初的温度,爱上给我温度的你!
这是写在红袖的一篇文字,难能可贵的没有哭,却泪流满面!
我用了我的一生来爱你!
实现如此的一个承诺,似乎,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我们都是胆小鬼。
BUZZ的歌,因为包括京勋,我们都是曾经被伤害过的人,在爱里,我们只能都是胆小鬼!
得不到祝福的爱情! -
2007-05-17
dog beat dog - [天使的翅膀]


-
2007-05-17
You are munshine - [天使的翅膀]
You are munshine

You are munshine,my only sunshine,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ey.
YOU&aposll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
Please don&apost take my sunchine away.
The other night dear ,as I loy sleeping,
I dreamt I hels you in my arms.
When I awoke dear,I was mistken,
So I hung my head and cried.
You are munshine,my only sunshine,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ey.
YOU&aposll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
Please don&apost take my -
-





-
这些都是流浪的猫.看得我心痛....曾经捡过被母猫抛弃的小猫来养,可惜最后还是没有能挽救它的生命,但是我很感激它陪伴我的那些时光,我可爱的雪宝贝...大家要好好的爱惜自己养的動西,不要轻易丢弃它们 看见这些猫的眼神,觉得人类在对它们犯一种很严重的罪













-
没有看电影之前就已经被这个名字所吸引,燕尾蝶,一种美丽的蝴蝶,因为象燕子的尾巴,故以得名。看了这个电影才知道,燕尾蝶实则是指固力果和凤蝶胸前铭刻的刺青形状,可以改变人物性格的刺青。而蝴蝶,这种动物虽然有着翅膀,但不是飞鸟;虽然没有骨骼,但也不是昆虫(或者是不像昆虫)。有着炫目的外表,却要等待大半辈子的丑陋,贡献了自己最美的时候,也是离生命凋落接近的日子。它们飞过的是一片和东京大阪不同的荒凉贫瘠的日本异样的土地,那里的人说着中国,英国,日本话,因为那是一个混合的部落,那个地方叫“圆都”,那里的人叫“圆盗”。
边缘行走
印象深刻的是岩井俊二作品《梦旅人》中“乌鸦”他们在城市的围墙上行走,步步边缘,使“边缘人物”这样一个概念的词语因具体事物行动而外化形象。而这部电影直接把镜头对准“圆都”的人物,对准在日本这个国家中永远没有国籍但是有称呼的“圆盗”。而这“圆盗”似乎又都和中国有联系,无论是飞鸿、固力果、刘梁魁直接从大陆偷渡到日本,还是凤蝶这个已经是第二代的华裔。导演作为一个日本人敏锐的意识到这个边缘的群体,构造出同样是在城市边缘危险的“围墙”上行走的人。电影很少正面表现城市繁华,在前半段几乎就是贫民窟的扫描,聚居地的妓女成群,郊区外的骗人的修车场,狭仄的弄堂,忽明忽暗的灯光,与印象中的日本形成对比。灰暗的景象连主人公的面目都难以瞧清,仿佛就是身上烙上了印痕,一生都摆脱不了圆盗那个称号。而《MY WAY》正是一种边缘行走最好的注脚,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道路,他们有自己的快乐,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呢?相比这正积极向上充满爱心的边缘人物,中国导演的边缘刻画似乎太悲天悯人了,似乎是担负着拯救人灵魂的重要职责,使边缘中心化,用中心思维观察他们,高高在上。
凤蝶·固力果·飞鸿
影片大部分采用了凤蝶的叙述视点,她是整个故事发展唯一从头到尾都参加的人,她也是导演描写的成长的人。而她与固力果之间的姐妹情,固力果与飞鸿的爱情,以及凤蝶对飞鸿淡淡的暗恋,这三条线隐藏在电影故事之中慢慢推进电影发展。凤蝶这个人物在电影中是由依靠逐渐的变为独立。电影一开始就是凤蝶出场,母亲死了,像一叶小舟,自己决定不了自己命运,随风而逝。她被人送来送去,直至遇见了固力果,进而到了汽车修理厂。她没有笑容,没有什么语言,静静的坐在那个地方,或者在劳动,她的生活单调乏味,心若止水。要不是那个企图非礼她的男人,要不是那盘磁带,她也许永远只是一条“小虫”,长不成蝴蝶。但是经过风雨洗礼,她吸毒,她刺青,她俨然已经长大,在片后居然是一个小团体的老大,管服了很多大男生,虽然换钱的目的很幼稚。最后飞鸿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从飞鸿进了监狱,她就已经滋长了一种暗恋,而面对死尸,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诉说她的心理,或许经过多少事情以后,她长大了。当她最后骑着单车,回头对刘梁魁一笑时,谁能否认她没有蜕变,变成那只在空中飞舞的燕尾蝶呢?
越过大洋,她和他来到了日本这块土地,象所有的移民一样,他们想要发财,想要日元。她在这里失去了兄弟,失去了自己的名字,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个日本人都吃的“固力果”这个古怪的名字。后来,她出名了,她和他都以为能够洗脱“圆盗”这个名字,可这只能是他们的想象。他死了,她红了,她叫“上海宝贝”。就像一只蝴蝶一样,蛰居在昏暗的圆都,日夜等待破壳而出,绚丽出嫣红翅膀,最终如同胸前的刺青一般,因自己妓女身份的揭穿在城市空中一瞬而过。同时由一个脆弱的少女真正的成长,虽然曾经皮肉生意,虽然曾经红过,虽然自己的情人已经天去,但当她编织了花环投向火堆时,她已经没有木然没有了表情,时的,她成熟了,她蜕变成了内心坚定的女人了!
听见飞鸿这个名字开始以为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叫做“黄飞鸿”,后来听到全名才知道是叫“火飞鸿”(?怎么叫这个名字,疑惑是翻译错了) 。没有任何背景从上海来到了圆都,拣起了汽车垃圾,渴望一天暴富,衣锦还乡,而心中潜藏着对固力果淡淡的爱恋,每每看见她,他的脸上泛起的是害羞的笑容。他抛撒着用磁带里装着的伪币代码偷来的钱,为了固力果开了一个LIVE SHOW,被唱片公司陷害,而自己背上一个出卖固力果的恶名却无怨无悔。最后他死了,只是因为要救固力果,只是因为最后一次要用1000日元换10000日元,别人都成功了,就他失败了。倒霉的男人,在警察局被拳打脚踢,血肉模糊,警察一个劲的把圆都这个标签贴在他的身上,而他却笑了笑“圆都不是你们自己家乡的名字么?”在《MY WAY》中,灯光聚在铁栅栏里的那张小床上,看不清人的面容,只有点点血迹,随着音乐飘扬,那个生命终于枯萎。片末,才看见,原来第一次飞鸿自由时候,回头看见的是固力果唱片的宣传画,一只燕尾蝶!而他自己仿佛在那个时候也变成了蝴蝶,双双飞舞,在天国凝视那群“圆盗”。
其他
身份问题:
其实,移民到日本的人都想要那个身份,但圆盗这个名字永远的跟随他们,在什么地方都抹不去。固力果努力当上了红歌星却因为曾经卖过春而失败,刘梁魁虽然已经是黑社会老大,却还是逃不过最后的射杀,至于凤蝶更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无身份的人。他们没有身份在日本城市社会不予承认,但是在电影中的另一些人,他们虽然不是圆盗,虽然他们也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日本人,但是由于他们是金发碧眼,他们依然排斥在身份的门外,而且进退两难。最后,生活的怡然自得的只有杀手和不暗时世的狼朗了,因为他们无所欲而无所谓了。影像:
岩井俊二到底是出生mtv导演,对于影像色彩的把握堪称高峰,时而浓妆艳抹,时而微施淡墨。利用色彩的变化揭示人物内心与事件发展。他仿佛喜欢飘散的东西,在《梦旅人》中金色太阳前的乌鸦毛与这个电影中阳光前的纸钱形成呼应,突出了金钱在电影中的欢迎,只能随风而逝。而他在凤蝶到鸦片街找医生的一段,更是动用了很多mtv的拍摄手段,把那个地方的恐怖挣扎用快镜头使之人物意向化,转而视觉上的一种残留狰狞,配之音乐调动情绪,使观众心惊胆战。在医生给她刺青时,更是采取现实与过去对比的影调,青白的过去是凤蝶小时对蝴蝶的唯一记忆,注定今生与蝴蝶为伴;而彩色昏暗的影调是她在诉说,是现实将融入蝴蝶性格。当飞鸿逝去,两个女子变得更加坚强,编织了花环,终于扔进了火堆,忘记了过去,电影这时给了一个长达半分钟的长镜头,震撼!曲终人散,电影的画面依旧深深刻在脑海,或许是日本人拍中国人的电影有些偏颇,但细细思量,这个电影难道讲的就是中国人在日本的故事吗?当然不是!带我上路,在自己的脚下,或许成长,或许沉默,就让那首《MY WAY》不停在耳边低吟吧……
-
-
没有光芒殉葬的人群我为谁唱起安魂的歌谣人群潮水般的在我身边不断来或者去我想我终将遗忘没有人可以帮助谁没有人可以挽救谁没有人可以给我希望没有人可以杜绝离开
-
出演:
市原隼人 (蓮見雄一)
Hayato Ichihara
生年月日: 1987年2月6日
血型: A型
出身地: 神奈川県
忍成修吾 (星野修介)
本名: 忍成 修吾
生年月日: 1981年3月5日
血型: B型
出身地: 千葉県
身長/体重: 173cm/53kg
三围: B82cm/W67cm/H83cm
兴趣: 摄影,散歩,电影欣赏
伊藤歩 (久野陽子)
本名: 伊藤 歩(イトウ アユミ)
生年月日: 1980年4月14日
出身地: 東京都
サイズ: T166 B82 W60 H80 S25
受賞:
1997年 新人俳優賞
1997年 優秀助演女優賞
1997年 最優秀新人女優賞
蒼井優 (津田詩織)
生年月日:1985年(昭和60年)8月17日
血型: A型
出身地: 福冈県
身長/体重: 158cm/53kg
特长:Piano/rythem dance
兴趣:电影欣赏,舞台剧
喜欢的食物:烧肉/お寿司
讨厌的食物:纳豆/レバ
喜欢的颜色:红/黄/黑/紫
讨厌的颜色:灰色
其他:
松田一沙(神崎すみか)
細山田隆人(佐々木健太郎)
郭智博(多田野)
笠原秀幸(清水恭太)
勝地涼(寺脇仁志)
内野謙太(仲貝弘和)
南イサム(神田学长)
中村太一(クリオネ)
児玉真菜(笹野涼香)
吉川明(磯川良子)
伴杏里(井沢紀子)
ジャイアント茶所(雄一的义父)
阿部知代(莲见的母亲)
稲森いずみ(星野いずみ)
-
2007-01-13
lili-chouchou - [天使的翅膀]
lily chou-chou are
Salyu,Takeshi kobayashi,Shunji Iwai
本名: 鈴木圭子
生日: 10月13日
血型: O型
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学习钢琴,这也是她和音乐之间开始有联系的开始。同时,她加入了合唱团,演唱一些以HEINE为代表的赞美诗和儿歌,并且弹奏一些改编的近代作曲家的作品,如Debussy的作品等等。她在空闲的时候,有时会去LIVE HOUSE看朋友所在乐队的表演,而且不时上台演唱,于是她的天赋在1998年被小林武史发现,并且被邀请参与电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她在电影中扮演一位名为莉莉周的歌手。电影的放映结束后,Salyu开始了她的Live活动。
姓名: リリイ·シュシュ (lily chou-chou)
1980年12月8日 生于东京
这一天是 ジョン·レノン(约翰·列侬)被マーク·デビッド·チャップマン(马克)杀害的日子,也是这一天リリイ·シュシュ来到了这个世界。
从小学习弹钢琴,5歳时父母亲離婚。母亲离家出走。
8歳时母亲再婚。12歳时、和父亲一起去到东京。
中学时代开始了她的音乐历程。附:关于小林武史
出生于1959年的小林首先是一个世界级的指挥家和音乐家,最擅长的是大型管弦交响乐的创作。其次他又是日本流行音乐界的著名监制,和小室哲哉同是日本POP MUSIC的齐名人物,直接引导了日本乐坛1995年的百花齐放和监制制度的盛行。MR CHILDREN是他监制成功的第一支乐队,以高亢而充满生命力的音乐风格而著名,而他最成功的MY LITTLE LOVER乐团则取得了单曲连连打破百万销量的佳绩,主唱AKKO的天籁声线也成为音乐界的一大传奇。对于电影音乐来说,小林唯一的一次出手是1996年的电影《燕尾蝶》,主题音乐气势宏大,爵士、摇滚、灵魂与正流交响乐一并揉合,片中“南海姑娘”和“ON THE WAY”的歌声让人无法忘怀,后来被制作成原声碟时放弃了人声部分,却更加体现了小林创作的初始意图,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和悲剧感使人动容。也因为《燕尾蝶》的SOUND TRACK如此成功,女主角CHARA也随之踏上了日本乐坛。这次的作品以BGM为名,也可以说是一个乐曲群,从音乐响起的片刻,少年周围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几乎全片的叙事是承音乐之始终而进行,登场人物和剧情的发展,无不受到音乐的隐性支配。关于影象和音乐的配合,小林又一次让我们见识到何谓电影的缠绵。 -
突然找不到自己,我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無可自拔的討厭着……
周圍的一切都脫離了軌道,從歿种意義上講,自己是一個陌生人,如此的想法,想讓自己斷裂。突然想變成一個混蛋,【用來被別人拯救?】
我是在逃避生活麽?我太想掙脫這繁雜的地方了……
想再遇到那個小孩,從他的身上,我可以找到一種我從來沒有過的東西,【貌似是一個純粹的不夾雜任何別的物質的靈魂…】他活在另一端,一個我無法觸及的地方,我像是一個追着風箏的孩子,追尋他即將消失的方向,像是我記憶的一種方式狠狠的烙下印記,我親吻着他破碎的靈魂,無可自拔……
我是路邊的一個小丑,多麽美妙的傷疤,刻在了一個誰也看不到的地方,我奮力追趕着另一個自己,卻從沒有找到想要的答案,多麽想回到那個時候,我像一個慵懶的朝聖者,敗給了過去的自己,並找不到任何想要的解釋,我將自己寄托在一個附屬的靈魂裏,像失去生命的受精卵一樣呐喊着:回歸?探尋?或是歇斯底里的掙扎?依然見不到任何曙光……
然而,我卻從沒有放棄過,這是我所慶幸的[^ ^]也許我只是一直在破除自己[一個一個在夢中的影像找不到任何連續的蹤跡]
如果讓我選擇一個城市居住下去,我會選擇〖佐貝德〗
確實,我會走進佐貝德這個陷阱,這個醜陋的城市,卻載有着真實的欲望,這是鮮活的象徵,我需要這樣的生活,現在的我被自己所拘束……我如此憎恨着它;
文字可以讓我通過一種途徑更好地了解自己,我只是在總結性的歸納現在的我而已,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我讓自己慢慢的長大,這是不需要整理的探查……
其實你很不安吧
希望有人認識你
用並不適合的話蹂躪自己的傷口
莊聰明的人教導他人
但是實際上你已經無法忍受
想叫誰來拯救自己吧
你難道直讓自尊或下
扔掉你的自尊吧
來吧 打聲笑出來吧 -
-
2006-11-26
《月光》——鬼束千寻 - [天使的翅膀]
《月光》(日文)
IamGOD'SCHILD
[私は神の子供]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HowdoIliveonsuchafield?
[こんな場所でどうやって生きろと言うの?]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突風に埋もれる足取り
倒れそうになるのを
この鎖が許さない
心を開け渡したままで
貴方の感覚だけが散らばって
私はまだ上手に片付けられずに
IamGOD'SCHILD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HowdoIliveonsuchafield?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理由?をもっと喋り続けて
私が眠れるまで
効かない薬ばかり転がってるけど
ここに声も無いのに
一体何を信じれば?
IamGOD'SCHILD
[私は神の子供]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
Ican'thangoutthisworld
[この世界を掲げる事など出来ない]
こんな思いじゃ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
不愉快に冷たい壁とか
次はどれに弱さを許す?
最後になど手を伸ばさないで
貴方なら救い出して
私を静寂から
時間は痛みを加速させて行く
IamGOD'SCHILD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HowdoIliveonsuchafield?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IamGOD'SCHILD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
Ican'thangoutthisworld
こんな思いじゃ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 -

从前,在一个地方,有一对恩爱夫妻.
丈夫是个勤劳的人,妻子漂亮而忠诚,只可惜他们结婚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妻子每天一个人在家里等丈夫回来,感觉很寂寞,她想生个孩子陪陪自己,妻子为了得到孩子日夜祈祷,可毫无用处.
他们有一个小小庭院,庭院的角落长着一棵老桧树.
冬季的某一天,妻子想折桧树枯干的树枝,却被树枝划破了手指,一滴血滴到雪地上了.
"唉."
妻子看着滴落在地上的血,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多么希望有个孩子呀,嘴唇象血这么红润,肤色象雪这么白净."
这是妻子的心里话,妻子恋恋不舍地回屋里去了.
到了三月,冰雪消融;到了四月桧树泛青;到了五月,百花齐放.到了六月份,森林里的树都长绿了,青枝绿叶相连接.鸟儿在盘旋鸣唱,周围飘散着浓郁的花香.
六月份的某一天,妻子久久地伫立在桧树底下.
她站在那里,桧树的芳香使她的心情格外舒畅.她神情气爽,就跪在桧树下面了,直觉告诉她,必须这么做.
到了九月,树上果子结得又多又好,妻子渐渐地沉默寡言了.到了十月,桧枝果成熟了,她摘了一个果实连忙吃掉了.
十个月之后,妻子生了一个男婴.他的肤色象雪一样白,他的唇象雪一样红.丈夫很高兴,可是妻子无法忍受产后变得又肥又难看的自己,产后没过多久就死了.
临终时,妻子留下遗言:把自己葬在桧树底下.
丈夫按照她的遗言把她葬在桧树底下.妻子刚死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哭累了之后,悲哀渐渐地淡了,没过多久他娶了新妻子.
第二个妻子也相当漂亮,可是,和温柔似水的前妻相比,她是个有自己主见的,很能干的女人.年轻时,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是温柔贤淑型.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中年时对女人的要求发生了变化.独立自主型的女人可能会唠叨一些,但凡事都可以自己解决,会少添他很多麻烦.
第二个妻子是初婚,开始有点接受不了有前妻孩子的这一事实.但是,个性爽快,活泼,喜欢小孩的她,很快就喜欢上了前妻的孩子,视如己出.
婴儿肚子饿得大哭.
看到从小失去母亲的可怜的小孩,疼爱之心油然而生,她抱着孩子,给他喝牛奶,还亲亲婴儿红扑扑的脸蛋.
婴儿渐渐长大,咿呀咿呀整天学话的孩子很可爱.给孩子缝补衣服,烤饼干,她忙得团团转,她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快乐.
好景不长.
男孩开始疏远母亲.
不知道是村里的哪一个长舌妇告诉他的,说现在的母亲不是亲生母,从那时候起,男孩从没叫过她"母亲",而且越来越沉默了.
她也怀孕了,过了十个月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从那个时候起,她也变了.
生女儿只秒年 ,即使是前妻的孩子也相当疼诶,可是受了十月怀胎之苦生下自己的亲生骨肉之后,就和前妻的孩子有了比较觉得自己的女儿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儿子可爱几倍,前妻的孩子成了累赘了.
女儿是个平庸的孩子,在学校的成绩很一般,也没有什么特长,儿子却很优秀,有文学方面的天赋.
有一天,男孩用母亲写作文时只写了一句话:"我没有母亲."接到老师通知的继母到过学校,看到了男孩子的作文,看完的那一霎那,她的心象翻倒了五味瓶似的,真不是个滋味,自己是怎么含辛茹苦地养育他的,他对我一点的感情都没有吗.
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虐待儿子,从学校稍微回来得晚一点儿就不让他进来,一整夜让他呆在门外.
男孩拿着得满分的试卷给她看时,她也沉着脸接过那试卷当场撕得粉碎,男孩的脸气得煞白煞白的.
继母找了种种不成理由的借口来折磨他,吃剩了饭要打,他煮的汤不好喝也要打.被她打的时候,男孩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这个动作更加引发了继母的怒火.
偶尔,打着男孩,她自己也很恐惧,自己怎么变成了母夜叉?是这个地方让我变成母夜叉的,是这样的儿子逼我变成母夜叉的.
不管继母的心理有多难过,邻居们同情的还是男孩,男孩被她虐待的事情,左邻右舍都知道了.
她很痛苦,她对男孩再怎么好,男孩也不喊她"母亲";要是对男孩不好,在别人眼里就全是她的错.
她有时向丈夫诉苦.
"他还是个孩子吗."
"孩子?现在已经懂事了,还是孩子?"
她开始发火了.
是,他是孩子,自己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有时大人也可以是受害者也,她再怎么说,丈夫也不听.
"为什么那样看我,你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我."
殴打着男孩,她尖叫道.
一直盯着自己的冷冷的目光,这不象是看着母亲,而象是看敌人的眼光,是充满恨意的眼光.
有时,她也感到累,她真是该好好休息了.
"妈妈,不要啊,不要打哥哥了."
女儿玛丽亚拼命挡住哥哥,站到他们两个人中间,她只好住手,男孩擦掉嘴角的血,若无其事地带着妹妹到外面玩去了,男孩很疼妹妹,妹妹也喜欢哥哥,这个成了她的心病.
"你说啊,你更喜欢哪一?"
有时候,她就问正在吃饭的丈夫.
"你的儿子和玛丽亚你更喜欢谁?是他?还是玛丽亚?"
"这个吗……我不知道."
丈夫吞吞吐吐的.
"你更喜欢他吧?你把我看成好似虐待孩子的坏母亲吧?"
"不要混了."
"你现在就把他带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那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至今只是在书里看过的家庭纷争,没想到在自己家里发生了,他愈想愈难以置信,无法坦然面对这件事情.他打算敷衍过去,此外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她忍耐着,因为她已经把虐待男孩当成自己的娱乐,保持精神上的平衡,如果生活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也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
可是,她实在忍受不了了.
丈夫有了外遇.
有一天,她在回到家的丈夫身上闻到了异样的香味.
最近,丈夫总是有事没事地外出,晚上很晚回来.她大起疑心,偷偷跟在他后面,看到丈夫进郊外的一所房子里面,她听村里的人说那是个寡妇的家.
"真没想到你的丈夫是那种人,听说那女人提出同居了."
人们同情她,可是她总觉得他们在嘲笑自己.
"你留下破小孩让我照顾,自己却风流快活……"
终于,她想以牙还牙,决定报复.有一天,男孩放学回家,女人用从没有过的温柔的声音问他.
"孩子,你想吃苹果吗?"
"太好了,我要吃."
男孩一点也没有怀疑.
孩子还是孩子呀,她说"苹果就在厨房的箱子里,你自己去拿吧."
男孩向厨房走去.
男孩俯身看箱子的时候,她从后面举起了斧子恶狠狠地劈下去.
那是个静静的秋天的午后.
就象无声电影一样,一切都在寂静中开始,又结束了.男孩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就这样结束了幼小的生命.
"终于除掉了."
她自言自语.
策划了好几天,做起来比想象中简单得多.
她以为会引起骚乱,他可能会狂叫,可能会反抗,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样就杀了人了?
这是真的吗?
一切都是按她的步骤进行下去了,一切都十分顺利……
可是回过神来后,她很害怕,天啊,我是杀人犯,丈夫不可能再相信我了,女儿也不会尊敬我了,两个人都会认为我是个恐怖的女人,再也不会理我了.
她开始行动.
她匆忙地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一块白布,跑回来把男孩的小小尸体用布缠好,尽量让人看不出痕迹,然后她把他靠在门口一把椅子上,把一只大苹果塞到他手心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厨房,煮了锅热水,并用一把铁勺心不在焉地煮着.
没过多久,女儿玛丽亚放学回来了,她一进屋就亲切地叫母亲.
"妈妈."
玛丽亚大声叫了叫母亲,母亲背对着她没有回应,可是玛丽亚一点也没有怀疑,她以为母亲象往常一样专心致志地煮饭.
"哥哥在门口坐着,脸色苍白,手里拿着苹果,也不吃;我请他把苹果给我,他却理也不理,我很害怕."
"是吗?玛丽亚."
她转身过去,看着女儿.
"你再去求他,看他给不给你,如果他还不给你,你就摇摇他."
是,玛丽亚又回去找哥哥了.
"哥哥,你不吃,就把苹果给我吧."
哥哥不答应,玛丽亚就推了推他,这一推,头掉了下来.
玛丽亚吓得号嚎大哭,跑到母亲那里去了.
"妈妈,不好了,哥哥的脑袋掉下来."
玛丽亚吓得半死.
"你这是闯了大祸了."
她说道.
"女儿,千万不要声张,若是让别人知道,那可不得了!现在,我们只好把他拿来煮汤了."
洗完,她就把少年拖进厨房,剁成碎块,放到锅里煮了起来,她有截肢动物的经验,因此干起来也不费劲儿.
没过多久,锅里散发出好闻的味道.
玛丽亚看着锅很伤心,哥哥在里面呢,幼小的玛丽亚没有辨别真伪的能力.玛丽亚看到哥哥的肉被母亲剁成碎块就无比的恐惧,玛丽亚又伤心又害怕就哇哇地哭个不停.那天晚上,丈夫回来得很早,她高高兴兴地把汤放到碗里面,端到餐桌上.
"咦,这汤真鲜,是什么肉?"
丈夫问道,这时候丈夫听到女儿在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和同学吵架了,这孩子真懦弱,她也不知道回嘴."
丈夫毫无怀疑地相信了妻子的话.丈夫越吃越来劲儿,很快吃完再要了一碗,妻子看着他大口大口嚼着肉,不由地心情畅快了起来.
这是你到外面风流快活的代价,你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我要报复……
"可是,我的儿子到哪里去了?"
丈夫迷迷糊糊的,虽然他的心思不在这个家,不见一个人,还是能觉察到的.
"那个孩子呀?到亲戚家里去了,说这几天不回来了.我真搞不懂现在的孩子."
她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没办法的家伙呀,也不跟我说一声."
丈夫嘟哝.
"这汤真是好吃极了,再给一碗吧."
他吃完之后,把骨头扔到桌子底下.
趁父母不在时,玛丽亚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一块她最喜欢的手帕,把桌子底下的脊椎骨和大块的骨头舍不得放下来.
玛丽亚决定把哥哥的骨头埋在了桧树下面.埋好了,玛丽亚的心情轻松了一些,不再哭了.
这时,玛丽亚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树开始摇动起来,树枝向四周展开,又再度合拢,好象人高兴时拍手一样.
接着,树里面升起象雾一样的东西.
雾中央有个明亮的大火球,火球迸裂,里面飞出一只漂亮的鸟,它叫着悦耳的声音,向空中飞去,那里只剩下玛丽亚和桧树,包骨头的手帕不见了.
从桧树中飞出来的鸟,飞过蓝蓝的天空,落到一个金店的屋顶上,用优美的声音唱着歌.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金匠正在作坊里赶制一条金项链,听到这个奇怪的歌声,急忙走出来,过门槛时碰到了一只拖鞋,他就这样穿着一只鞋,一手提着金项链,一手捏着钳子,腰间围着围裙,来到了街上.
太阳高挂,光芒四射,他站在那儿,望着那只鸟说话.
"鸟啊,你唱得真好听,在唱一遍给我听好吗?"
"没有报酬我是不会唱第二遍的,如果你肯把你手上的金项链给我,我再唱给你听."
金匠答应了,鸟飞过去把金项链抓在爪子上,落到金匠的肩头唱歌.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然后,鸟飞到一个鞋匠那里,落在他的屋顶上唱歌.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鞋匠听到这歌声,连褂子也没穿,就跑到屋外,用手搭着凉蓬朝屋顶看,免得太阳晃眼睛.他说道:"鸟啊,你唱得那么感人,真是好听极了!"
鞋匠向屋里叫道.
"太太,你出来,你看看这只鸟,长得又美,唱得又好听.
鞋匠再次邀请道:"美丽的鸟啊,再把那动人的歌唱一遍吧."
"没有报酬我是不肯唱第二遍的,应该送我一点礼物."
鞋匠赶紧派遣妻子.
"太太,阁楼里最高的架子上有一双小红鞋,你去拿来."
妻子拿来了鞋子,鞋匠要求到.
"鸟啊 ,这楔子送给你,你再把那首歌唱给我们听一遍吧."
鸟抓起了鞋子,落到鞋匠肩膀上唱道: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唱完它就飞走了,右爪抓着金项链,左爪抓着小红鞋,飞到一座磨坊上空,落了下来.
磨坊里石磨在转,有二十个小伙子在不停地忙活.鸟停落在磨坊前一棵菩提树上,又唱了起来.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鸟唱完歌,有一个伙计赞叹.
"鸟啊,你唱得这么好听!再唱一遍吧."
"没有报酬我不唱第二遍,那盘石磨给我,我就再唱一遍."
一个年轻人说道.
"石磨?你要它干什么?"
"没关系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另一个年轻人说道'
"可以,如果你再唱一遍,这石磨就是你的了."
二十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于是,鸟儿落了下来,二是个小伙子用木杠撬起石磨,鸟把脖子穿进石磨眼里,象一条衣领一样,飞上菩提树,又唱了一遍.
"我的母亲杀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美丽的鸟唱完之后,扑展双翅,右爪抓着金项链,左爪抓着小红鞋,脖子套着石磨,飞了很远很远,直飞到了他父亲的房顶上,父亲,继母和妹妹正在吃饭.
鸟落在桧树上,开始唱起歌来.
"我的母亲杀了我"
母亲听到那歌声,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不看,也不听,但是那声音回响在她的脑海里,比暴风雨还要响,她的双眼通红,不知要往哪里闪躲.
"我的父亲吃了我,
我的妹妹……"
这次玛丽亚听到了这首歌,玛丽亚高兴地对妈妈说道.
"妈妈,这是什么鸟在唱歌?真好听."
"唱歌?我怎么听不见?"母亲拼命拦住了父亲,可是父亲还是出去听鸟的歌声.
"我的妹妹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唱完歌,把右爪的金项链放下来,正好套在了父亲的脖子上,他欢笑着跑进屋,连声喊道:"你看,你们看,多么亲切的鸟啊,这金项链是那只美丽的鸟送给我的."
母亲已经吓得瘫软了,她倒在屋里.
此时,又响起了鸟的歌声.
"我的母亲杀了我"
"不想听,我不想听……"
"父亲吃了我."
母亲的脸色象死人一样.
"我的妹妹玛丽亚——"
"咦?还有我的名字?我得出去看了,也许它会给我礼物呢."
玛丽亚跑了出去.
"包起我的白骨头.
埋在桧树下."
鸟唱完歌,把左爪的小红鞋扔给了她.
玛丽亚拿着鞋,高兴地回来了.
"那是一只又好看,又善良的鸟,它送给我一双小红鞋."
母亲猛跳起来,头发象斗鸡脖子上的毛,一根根倒竖起来,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我也要去试一试,或许我也可以轻松一下."
她壮着胆子出了门,刚刚凑到老桧树一下,鸟把盘石磨向她的头砸来."砰"的一声,把她整个人都压成了肉酱.
父亲和玛丽亚听到那一声巨响,都跑了出来,可是,没有看到母亲.
这时候,树里升起象雾一样的东西,那中央有明亮的大火球,没过多久,大火球和雾消失之后,一直认为死了的哥哥站在那里.
"哥哥!"
"你回来了!"
他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妹妹,三个人欢欢喜喜地进了屋,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

第一章
马可·波罗描述他旅途上经过的城市的时候,忽必烈汗不一定完全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但是鞑靼皇帝听取这个威尼斯青年的报告,的确比听别些使者或考察员的报告更专心而且更有兴趣。在帝王的生活中,征服别人的土地而使版图不断扩大,除了带来骄傲之外,跟着又会感觉寂寞而又松弛,因为觉悟到不久便会放弃认识和了解新领土的念头。黄昏来临,雨后的空气里有大象的气味,炉子里的檀香木灰烬渐冷,画在地球平面上的山脉和河流,因一阵晕眩而在懒散的曲线上颤动,报告敌人溃败的军书给卷起了,藉藉无闻的君主愿意岁岁进贡金银、皮革和玳瑁的求和书给打开了封腊,这时候便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压下来。我们这时候在绝望中发觉,我们一直视为珍奇无比的这个帝国,只是一个无止境的不成形状的废墟,腐败的坏疽已经扩散到非我们的权杖所能医治的程度,而征服敌国的胜利,反而使我们继承了它们深远的祸根。只有马可·波罗的报告能够让忽必烈汗从注定要崩塌的围墙和塔楼中看出一个图案细致、足以逃过白蚁蛀食的窗格子。
城市和记忆之一
从那儿出发,向东走三天,你便会抵达迪奥米拉,这座城有六十个白银造的圆屋顶、全体神祗的铜像、铺铅的街道、一个水晶剧场,还有一头每天早上在塔楼上啼叫的金公鸡。旅客熟悉这些美景,因为他在别的城市见过。然而这城市有一种特别的品质,如果有人在九月的一个黄昏抵达这里,当白昼短了,当所有的水果店子门前同时亮起多色彩的灯,当什么地方的露台传来女子叫出一声“啊!”他就会羡慕而且妒忌别人:他们相信以前曾经度过一个完全相同的黄昏,而且觉得那时候快乐。
城市和记忆之二
人假使在荒地上走了很长的时间, 自然就会期望到达城市。后来,他终于抵达伊希多拉,这儿的建筑物有镶满螺旋形贝壳的螺旋形楼梯,这儿的人制造完美的望远镜和小提琴,这儿的外国人在面对两个女性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总会邂逅第三个女性,这儿的斗鸡会演变成为赌徒的流血殴斗。他期盼着城市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正是这些事情。因此,伊希多拉便是他梦想的城:只有一点不同。在梦想的城里,他是个年轻人;他抵达伊希多拉的时候却是个老头。在广场的墙脚,老头们静坐着看年轻人走过;他跟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欲望已经变成记忆。
城市和欲望之一
描述朵洛茜亚有两种方法:你可以说,它的城墙上耸起四座铝质的塔楼,七个城门都有弹簧操纵的吊桥可以跨越护城河,护城河的水灌进四条青色的运河,把城市纵横划分为九个区域,每一区有三百座房屋和七百个烟囱。记住每一区的适龄女子都要嫁给另一区的少年,而两人的父母会交换两家各自专利的商品——香柠檬、鲟鱼子、星盘、紫水晶——然后你可以根据这些事实,推论出这个城市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而找到你想知道的任何答案。或者,你也可以说,像引领我的那个骑骆驼的人一样说:“在我很年轻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来到这里,街上有许多人匆匆走向市场,妇女都有好看的牙齿并且坦率望进你的眼睛,三个兵士在高台上吹响小号,轮子在周围转动,彩旗在风里飘扬。这以前我只认识沙漠和商队的车路。在后来的岁月里,我又回头审视了广大的沙漠和商队的车路;现在我知道,那天早上本来有许多通路让我走向朵洛茜亚,这条路只是其中之一。”
城市和记忆之三
宽宏大量的忽必烈汗啊,无论我怎样描述采拉这个有许多巍峨碉堡的城,都是徒劳无功的。我可以告诉你,像楼梯一样升高的街道有多少级,拱廊的弯度多大,屋顶上铺着怎样的锌片;可是我已经知道,那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组成这城市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它的空间面积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灯柱的高度、被吊死的篡朝者摆荡的脚与地面的距离;系在灯柱与对面铁栏之间的绳索、女皇大婚巡行时沿路张结的彩带;栅栏有多高、偷情的男子如何在黎明时分跃起爬过它;檐槽的斜度、他闪进窗子时一头猫怎样沿着檐槽走过;突然在海峡外出现的炮艇的火器射程有多远、炮弹怎样轰掉檐槽;鱼网的裂口、坐在码头上的三个老人怎样一面补网一面交换已经讲过一百次的炮艇和篡朝者的故事——有人说他是在襁褓时就给遗弃在这码头上的、女皇的私生子。
记忆的潮水继续涌流,城市像海绵一般把它吸干而膨胀起来。描述今天的采拉,应该包含采拉的整个过去:然而这城不会泄露它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掌纹一样藏起来,写在街角、在窗格子里、在楼梯的扶手上、在避雷针的天线上、在旗杆上,每个环节依次呈现抓花的痕迹、刻凿的痕迹、涂鸦的痕迹。
城市和欲望之二
经过三天南行的旅程,你来到安娜斯塔西亚,有许多源头相同的运河在城里灌溉,许多风筝在它的上空飞翔。现在我应该列出在这儿买得到而可以赚钱的货物:玛瑙、马华、绿石髓和别些种类的玉髓;我应该推荐那涂满甜酱而用香桃木烤熟的、金黄色的雉肉,还应该提一提那些在花园池子里沐浴的妇女,据说她们有时会邀请陌生人脱掉衣服跟她们在水里追逐嬉戏。但即使说过这些,也还没有点明这城的真正本质,因为关于安娜斯塔西亚的描述,虽然会逐一唤起你的欲望而又同时迫你压抑它们,可是某一天早上,当你来到安娜斯塔西亚市中心,你所有的欲望却会一齐醒觉而把你包围起来。整个来说,你会觉得一切欲望在这城里都不会失落,你自己也是城的一部分,而且,因为它钟爱你不喜欢的东西,所以你只好满足于在这欲望里生活。安娜斯塔西亚,诡谲的城,就具有这种有时称为恶毒、有时称为善良的力量;假如你每天用八小时切割玛瑙、石华和绿石髓,你的劳动就为欲望造出了形态,欲望也同时为你的劳动造出了形态;而在你自以为正在享受安娜斯塔西亚的时候,其实只是它的奴隶。
城市和标记之一
你在树木和石头之间走了许多天。你的目光难得停留在什么物体之上,而且只有在认清那物体是另一物体的标记之后才会停留下来:沙上的脚印说明有老虎经过;沼泽宣示一脉流水;木芙蓉花意味着冬天的终结。其余一切都是静默的、可以替换的;树和石只是树和石。
旅程终于抵达塔玛拉。你沿着街道深入,两旁的墙满是伸出的招牌。你眼中所见的并不是物件的本身而是意味着别些物件的、物件的形象:镊子是牙科诊所;耳杯是酒馆;戟是军营;天平是杂货店。雕像和绘着狮子、海豚、塔楼、星子的盾牌:某种——谁知道是什么?——以狮子或者海豚或者塔楼或者星子作为标记的东西。别些标记警告你不准在某些地点作某些事(驾车进入小巷、在亭子后面小便、在桥上以鱼竿垂钓)或者准许做某些事(给斑马淋水、打木球、焚烧亲友的尸体)。寺庙门上的神像都表明各自的属性——羊角、沙漏、水母——让信徒看得清清楚楚以免错念祈祷文。没有招牌或图像的建筑物,可以凭它们的形状以及在城里排列的位置面认出它的作用:皇宫、监狱、铸币厂、学校、妓院。摊子上陈列的货物也一样,“他们的价值不在于商品本身,却在于作为标记所代表的别些东西:绣花的束发带代表典雅,镀金的轿子是权力,书籍是学问、脚镯是淫逸。你遛览街道,它们仿佛是写满字的纸张:这城说出你必须深思的每一件事,叫你复述它讲过的话,而在你自以为游览塔玛拉的时候,其实不过在记录它用来剖析自己各个部分的名词。
无论城的真正面貌如何,无论厚厚的招牌下面包藏着或者隐藏着什么东西,你离开塔玛拉的时候其实还不曾发现它。城外,土地空虚地伸向地平线;天空张开,云团迅速飞过。机缘与风决定了云的形状,此刻你开始着意揣摩一些轮廓:一艘开航的船、一只手、一头象……
城市和记忆之四
佐拉在六条河流和三座山之外耸起,这是任何人见过都忘不了的城市。可是这并非因为它像别些难忘的城市一样在你脑海中留下什么不寻常的形象。佐拉的特别之处是一点一点留在你记忆里的:它相连的街道、街道两旁的房屋、房屋上的门和窗等等,然而这些东西本身并不怎么特别漂亮或罕见。佐拉的秘密,在于如何使你的目光追随一幅一幅的图案,就像读一首曲谱,任何一个音符都不许遗漏或者改变位置。熟悉佐拉的结构的人要是晚上睡不着觉,可以想像自己在街上走,依次辨认理发店的条子纹檐篷之后是铜钟,跟着是有九股喷泉的水池、天文馆的玻璃塔楼、卖瓜的摊子、隐士和狮子的石像、土耳其浴室、街角的咖啡店和通向海湾的小径。这个叫人永远无法忘怀的城就像一套盔甲,像一个蜂巢,有许多小窝可以贮存我们每个人想记住的东西:名人的姓名、美德、数码、植物和矿物的分类、战役的日期、星座、言论。在每个意念和每个转折点之间都可以找出某种相似或者对比,直接帮助我们记忆。因此,世上最有学问的人,就是那些默记了佐拉的人。
我准备访问这个城市,可是办不到:为了让人更容易记住,佐拉被迫永远静止并且保持不变,于是衰萎了,崩溃了,消失了。大地已经把它忘掉。
城市和欲望之三
到德斯庇娜去有两种途径:乘船或者骑骆驼。这座城向陆路旅人展示的是一种面貌,向水上来客展示的又是另一种面貌。
在高原的地平线上,当骑骆驼的人望见摩天大楼的尖顶,望见雷达的天线、飘动的红白二色的风向袋和喷烟的烟囱,他就会想到一艘船;他知道这是一座城,可是仍然把它看作可以带他离开沙漠的船,一艘快要解缆的船,尚未展开的帆已经涨满了风;或者看作一艘汽船,龙骨上是悸动的锅炉;他也念及许多港口、起重机在码头卸落的外国货物、不同船只的水手在酒馆里用酒瓶互相敲打脑袋,他还想到楼房底层透出灯光的窗子,每个窗都有一个女子在梳理头发。
在海岸的迷雾里,水手认出了摇摆着前进的骆驼的轮廓,带斑点的两个驼峰之间是绣花的鞍垫,镶着闪亮的流苏;他知道这是一座城,可是仍然把它看作一头骆驼,身上挂着皮酒囊、大包小包的蜜饯水果、枣子酒和烟叶,他甚至看见自己带领着长长的商旅队离开海的沙漠,走向错落的棕搁树荫下的淡水绿洲,走向厚墙粉刷成白色、庭院铺砌瓷砖的皇宫,赤脚的少女在那里摇动手臂跳舞,她们的脸在面纱下半隐半现。
每个城都从它所面对的沙漠取得形状;这也就是骑骆驼的旅人和水手眼中的德斯庇娜——两个沙漠之间的边界城市。
城市和标记之二
从芝尔玛城回来的旅人都清楚记得:一个盲黑人在人丛里大叫、一个疯子在摩天大楼的飞檐上摇摆着走、一个女子牵着一头美洲豹散步。事实上,用手杖敲打芝尔玛石子路的许多瞎子都是黑人;每一座摩天大楼都有人正在变疯:所有的疯子都会在飞檐上消磨几个钟头;没有一头美洲豹不是某个女子为了贪好玩而饲养的。这是一个累赘的城;它不断重复自己以便让人记住。
我也是从芝尔玛回来的:我的记忆包括许多氢气球在跟窗子平行的高度乱飞;许多街道的店铺为水手文身,地下火车挤满流汗的肥胖女人。可是我的同伴却发誓说,他们只见过一个氢气球飘过城的塔尖,只见过一个文身艺术家整理钢针和墨水并且为坐在凳子上的水手刺青,只见过一个胖妇人在火车月台打扇子。记忆也是累赘:它把各种标记翻来覆去以求肯定城市的存在。
瘦小的城市之一
伊素拉,千井之城,据说是在地底的深湖上建成的。在城的范围之内,四周的居民只要掘一个垂直的深地洞就可以汲到水,可是不能越过这范围。它绿色的周界吻合地底湖的黑色轮廓;看不见的风景决定了看得见的风景;在岩石的白垩天空之下,潜藏的拍岸水波,是阳光里每一种动物的动力。
因此,伊索拉有两种宗教形式。
有些人相信,城之神栖于深处,在供水给地下溪流的黑湖里。另一些人相信,这些神在系住吊索升出井口的水桶里,在转动的滑车里,在水车的绞盘里,在唧筒柄里,在屋顶的高脚水池里,在高架渠柔和的弯角里,在所有的水柱、垂直的喉管、活塞和去水道里,甚至在伊索拉空中高台顶的风信鸡里,这是个完全向上伸展的城。
给派到边疆省份视察的使节和税务官,回到开平府之后就马上到木兰花园去朝见大汗,忽必烈一边在木兰树荫下漫步,一边听取他们的冗长的报告。使节中有波斯人、阿尔美尼亚人、叙利亚人、埃及人和土库曼人;皇帝对于每一个子民都是外国人,而帝国也要利用外国人的眼睛和耳朵向忽必烈证实它的存在。使节们用可汗听不懂的语言,上奏他们从听不懂的语言得来的消息:浓重混浊刺耳的声音吐露了帝国征收了多少赋税、被撤职处死的官员姓甚名谁,以及天旱时引人河水的运河有多长多宽。可是,年轻的威尼斯人作报告的时候,他与皇帝之间的沟通却属于另一种方式,马可·波罗才来了不久。完全不懂地中海东部诸国的语言,要表达自己,只能依靠手势、动作、惊诧的感叹、鸟兽鸣叫的声音或者从旅行袋掏出来的东西——鸵鸟毛、豆枪、石英——把它们排在面前,像下棋一样。每次为忽必烈完成使命回国之后,这机灵的外国人都会即兴演出哑剧让皇帝揣摩:第一座城的说明是一条鱼挣脱了鸬鹚的长嘴而落进网里;第二座城是一个裸体男子安然跑过火堆;第三座是一个骷髅头颅,发绿霉的牙齿咬住一颗浑圆的白色珍珠。大汗看得懂他的手势,但是不能肯定它们跟城市有什么关系;他永远不知道马可是不是想说明旅途上的惊险经历,或者是讲某个城市创建人的功绩,或者是占星的预言,或者是隐喻人名的画谜或字谜。不过,无论意义晦涩或清晰,马可展示的每一种物品都具有徽章的力量,看过一次便不会忘记,也不会混淆。在可汗的心目中。帝国是由一片沙漠反映出来的,它的沙粒是不安定、可以互相调换的资料,而寓于威尼斯人字谜里的每个市每个县的形象,就在其中出现。
马可·波罗继续执行任务,随着季节的转换,他学会了鞑靼民族的成语和部落方言。他的报告如今是最精确最详尽的,能够回答任何问题,满足一切好奇心,大汗最多也只能期望这样。然而,每次得到有关某个地方的消息,皇帝都会想起马可最初所作的手势或者用以代表那地方的物品。新的资料从那徽章图形中得到新的意义,同时也为徽章增添新的意义。忽必烈想,帝国也许只是精神幻觉的一幅黄道十二宫图。
“如果有一天我熟悉了所有的徽章,”他问马可·波罗,“是不是就可以真正拥有我的帝国呢?”
威尼斯人回答说:“汗王,别这样想。到了那一天,你只是许多徽章中的一枚徽章罢了,”
第二章
“别些使者向我提出有关饥馑、勒索和犯罪阴谋的警告,或者向我报告新发现的孔雀石矿、貂皮的有利价格、或者出售镶金属刀剑的建议。可是你呢?”大汗质问波罗,“你从同样偏僻的地方回来,却只会告诉我,某人晚上坐在门槛上乘凉的时候脑子里想些什么。你的旅行到底有什么用?”
“此刻是晚上。我们坐在你的皇宫的台阶上。此刻有微风吹过,”马可·波罗回答。“无论我讲的话使你想像周围是什么景色,你都可以在这有利的位置浏览,即使这里不是皇宫而是房屋盖在脚桩上的村庄,即使风里有海湾的淤泥气味。”
“我的目光似乎属于一个心不在焉的沉思者——我承认。可是你呢?你去过多岛的海洋,去过冰封的草原,走过许多崇山峻岭,你不见得比寸步不出家门的人更强。”
威尼斯人知道,忽必烈对他生气是因为想更清晰地追随自己的思路;因此,马可的答辩正是可汗内心对话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无论高声谈话或者默默沉思想没有关系。事实上,他们是沉默的,半闭着眼,躺在吊床的软垫子上,吸着玛瑙长烟斗。马可·波罗想像自己回答(也许是忽必烈想像他回答)说,人在远方城市的陌生环境中愈是觉得迷失,对于途中所经的其他城市愈能了解;然后他回溯旅程的各个阶段,开始认识他最初启航的城和年轻时熟悉的地方、家乡的环境以及他在威尼斯度过快乐童年的一个小广场。这时候,忽必烈提出一个问题,打断或者在想像中打断(说不定是马可·波罗想像自己被人打断)了他的话头,问题大约是:“你向前走的时候总是别转头的吗?”或者“你看见的东西总是在你后面的吗?”又或者是,“你的旅程总是在旧日时光里的吗?”
这些问题是为了让马可·波罗解释(或者想像自己解释、或别人想像他解释、或终于办到向自己解释)说,他追寻的东西永远在前方,而且,即使是过去的事,那过去也随着他的旅程逐渐改变,因为旅人的过去是随着他所走的路径而改变的:这不是指每过一天就增添一天的那种最近的过去,是指更遥远的过去。每次抵达一个新城市,旅人都会再度发现一段自己不知道的过去:你不复存在的故我或者你已经失去主权的东西,这变异的感觉埋伏在无主的异地守候你。
马可到达一座城;他看见广场上有人过着可能属于他的生活,或者度过可能属于他的瞬间;许久之前,假如他及时停下来,此刻也许就会取代了那人的地位;或者,许久之前,假如他在岔路口挑了另一条路,经过悠长的漫游,说不定也会取代了广场上那人的地位。如今,他是给挤出那真实的或假定的过去之外了;他不能够停步;他必须继续上路去找另一个城,在那儿等着他的是另一段过去,或者是他可能的未来,只是这未来已成为别人的现在。得不到实现的未来只是过去的枝柯:枯掉的枝柯。
“为了再度体认过去而旅行?”可汗问他,这问题也可以用另一种提法:“为了找回失去的未来?”
马可的回答是:“别的地方是一个反面的镜子。旅人看到他拥有的是那么少,而他从未拥有过而且永远不会拥有的是那么多。”
城市和记忆之五
在摩丽里亚,旅人接受邀请进城游览,同时欣赏一些古老的明信片,它们上面的图画是它旧日的面貌:同一个广场,以前站着一只母鸡的地方是现在的公共汽车站,音乐台现在改建了天桥,两位撑着白色太阳伞的女子所在的地方是现在的军需工厂。旅人假如不想让当地的居民失望,就得称赞图画里的城市,并且要表示觉得它比眼前的城市更好,不过他必须小心用语,不能让他的感慨超过一定限度:不妨承认,跟拙朴的旧摩丽里亚比较起来,首都摩丽里亚已经失去某些典雅的气质,这是昌盛繁荣补充不了的,这种气质如今只能够在图画里欣赏了;不过,以前的人却完全看不出土气的摩丽里亚有什么典雅,要是摩丽里亚没有改变的话,今天的人大概更加看不出来;不管怎样,如今的首都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因为通过它目前的面貌,人们可以回顾过去而抒发思古之幽情。
别对他们说,不同的城市有时会在相同的地点以相同的名字相继出现,由生至死互不相识而且不相闻问。有时连居民的姓名、声调以至容貌都没有改变;可是,栖身于名字之下和地方之上的神祗却已经默然离去,由另一些陌生者取代了他们的地位。打听新的神比旧的神好些或坏些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二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犹如明信片上的图画并非从前的摩丽里亚而是另一个凑巧也唤作摩丽里亚的城。
城市和欲望之四
灰色的石头城费朵拉的中心有一座金属建筑物,它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水晶球,在每个球体里都可以看见一座蓝色的城,那是不同的费朵拉的模型。费朵拉本来可以是其中任何一种面貌,但是为了某种原因,却变成我们现在所见的样子。任何一个时代,总有人根据他当时所见的费朵拉,构思某种方法,藉以把它改变为理想的城市,可是在他造模型的时候,费朵拉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而昨天仍然认为可能实现的未来,今天已经变成玻璃球里的玩具。收藏水晶球的建筑物,如今是费朵拉的博物馆:市民到这儿来挑选符合自己愿望的城,端详它,想像自己在水母池里的倒影(运河的水要是没干掉,本来是要流进这池子里的),想像从大象(现在禁止进城了)专用道路旁边那高高在上的有篷厢座眺望的景色,想像从回教寺(始终找不到兴建的地基)螺旋塔滑下的乐趣。
伟大的汗王呵,你的帝国地图一定可以同时容纳大的石头城费朵拉和所有玻璃球里的小费朵拉,不是因为它们同样真实,是因为它们同样属于假设。前者包含未有需要时已认为必需的因素;后者包含的是一瞬间似乎可能而另一瞬却再没有可能的东西。
城市和标记之三
旅途上的人不知道什么城在路上等着,他在揣测它的皇宫、军营、磨坊、剧院和商场是什么样子的。在帝国的每一个城里,每一座建筑物都不相同,排列的次序也不一样:可是,外来的陌生人一旦抵达这未知的城市,他的眼睛沿着流动的运河、花园和垃圾堆,掠过锥形的亭台楼阁和干草棚,马上就能认出太子的宫殿、高级祭师的庙宇、酒馆、监狱和贫民区。这证实了——有些人说——一个假设,即是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由差异点组合的城,没有形貌也没有轮廓,要靠个别城市把它填满。
婥伊却不是这样的。你可以在这个城的任何地点睡觉、制造用具、烧饭、囤积黄金、脱衣服、统治、卖东西、请教先知。它的任何一座尖顶建筑物都可以是麻疯病院或者女奴澡堂。旅人到处漫步,心里充满困惑:他无法辨认城的面貌,而他保存在心里的、清晰的面貌也混淆起来。他这样推想:假如存在的每一个瞬间都属于它的整体,那未,婥伊就是分不开的一体存在之地。可是,这城又为什么存在呢?是什么界线划分内和外、车轮声和狼嗥?
瘦小的城市之二
现在我要讲的城是珍诺比亚,它的妙处是:虽然位于干燥地带,整个城却建立于高脚桩柱之上,房屋用竹子和锌片盖成,不同高度的支架撑住许多纵横交错的亭子和露台,相互之间以梯子和悬空的过道相连,最高处是锥形屋顶的睫望台、贮水桶、风向标、突出的滑车,还有钓鱼竿,还有吊钩。
没有人记得,创建珍诺比亚的人把城造成这个模样,最初是基于什么需要或者命令或者欲望,因此,我们现在所见的城是不是已经符合理想,其实也很难说,经过历年的增建补建,也许它已经扩大了,最初的设计已经无法辨认了。然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假如你让珍诺比亚的居民描述他心目中的幸福生活,他所讲的必定是像珍诺比亚这样的城,有脚桩和悬空的梯子,也许是不完全一样的珍诺比亚,有飘扬的旗帜和彩带,但仍然是由原模型的成分组合而成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研究珍诺比亚应该归入快乐的城市还是不快乐的城市了。这样把城市分成两类是没有道理的,要分类的话,也应该是另外两类:一类是历尽沧海桑田而仍然让欲望决定面貌的城市,另一类是抹杀了欲望或者被欲望抹杀的城市。
贸易的城市之一
迎着西北风走八十哩,你就会抵达欧菲米亚,每年的夏至和冬至、春分和秋分,七个国家的商人会聚集在这里。载着姜和棉花到来的般,扬帆离去的时候会装满阿月浑子果仁和罂粟籽,而刚刚卸下豆蔻和葡萄干的商旅队,正为回程把一卷卷的金色棉布装进鞍囊。不过,这些人渡过河流跨过沙漠,并非仅仅为了买卖,因为在可汗的帝国版图内外,任何地方的商场都可以交换货物,在脚边用以陈列商品的,同样是黄色的草席,有同样的防蝇布篷,用同样的虚伪减价作招徕。你到欧菲米亚来并非仅仅为做买卖,也为了入夜后靠着市集周围的簧火,坐在货袋或大桶上、或者躺在成叠的地毯上听故事:如果有人说一声——例如“狼”、“姊妹”、“宝藏”、“战役”、“疥癣”、“恋人”——其余每个人就得讲一段狼、姊妹、宝藏、疥癣、恋人或者战役的故事。归途是漫漫长路,当你离开欧菲米亚,这个夏至和冬至、春分和秋分都有人买卖记忆的城,为了在摇摇摆摆的骆驼上或者晃荡的木船里保持清醒,你知道自己会逐一搜索记忆里的故事,而你的狼会变成另一头狼,你的姊妹变成另一个姊妹,你的战役变成另一场战役。
……马可·波罗才来了不久,又完全不懂地中海东部诸国的语言,要表达自己,只能够掏出行李袋里的东西——鼓、腌鱼、疣猪牙串成的项链——并且向它们作手势、跳跃、发出诧异或者惊恐的叫声、模仿豺狼吼和猫头鹰叫。
皇帝有时并不了解故事里每个环节之间的关系;各种物件可能有多种意义:装满矢镞的箭囊可能表示战争即将爆发或者收获丰富的狩猎,也可能是出售兵器的店铺;沙漏可能代表时间消逝或者昔日的时间,又可能是塑造沙漏的地方。
但是,这个口齿不清的使者所报告的事件或消息,使忽必烈最感兴趣的特色是它们周围的空间,那是由于没有语言而形成的真空。马可·波罗描述的城市有一个好处:你可以在思想上漫游、迷路、停下来享受凉风,然后离开。
随着时间过去,马可开始用言语代替故事中的物件和手势:最初是感叹语、孤立的名词、生硬的动词,跟着是片语、引伸的评论、明喻和暗喻。这外国人学懂了皇帝的语言,也可以说,皇帝听懂了外国人的语言。
可是,两人之间的沟通,似乎反而比不上以前那么愉快了:当然,如果要列举每个省每个城最重要的东西——碑像、市场、服装、花卉树木——语言是很有用的,然而有许多白天和晚上,当波罗讲到这些地方的生活,竟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因此又逐渐采用手势、表情和目光。
这样,以确的语言陈述基本资料之后,他会为每个城市作无声的评论:举起双手、掌心或向前或向后或向两侧,动作或笔直或歪斜、或急速或缓慢。这是一种新的对话:可汗戴满指环的、白皙的手,以庄严的动作回应商人结实灵活的手。两人之间逐渐达到默契,他们的手也开始采用固定的姿态,这些姿态之重复或改变说明了心境的变化。新的商品样本继续丰富了物品的语汇,无声评论的内容却趋于封闭、凝滞了。对于再度采用这种方式,双方也少了兴致;他们对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沉默静止的。
第三章忽必烈汗已经留意到,马可·波罗的城市差不多都是一个模样的,仿佛只要改变一下组合的元素就可以从一个城转移到另一个城,不必动身旅行。于是,每次在马可描绘一个城市之后,可汗就会在想像中出发,把那城一片一片拆开,又将碎片掉换、移动、颠倒,用另一种方式重新组合起来。这时候,马可仍然继续报告他的旅程,可是皇帝没有听进去。
忽必烈打断他的话:“从现在开始,该由我向你描述城市,而你得告诉我,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城,它们是不是确实跟我想像的一样。首先,我要讲的是一个有许多阶梯的城,它位于一个半月形的港湾,时常有热风吹过。现在我会列举它的一些奇景:被看作教堂的一个玻璃水槽,市民可以观察燕鱼游泳和跳跃的姿态,藉此占卜休咎;棕榈树用叶子在风里弹奏竖琴;环抱广场的马蹄形大理石桌子,社舖着大理石桌布,上面放着大理石制的食物和饮料。”
“汗王,你有点精神恍惚呢。你刚才打断我的话时候,我讲的正是这个城。”
“你知道这城?它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它没有名字也没有地点。我会再讲一次向你描述它的理由:城的组合元素如果缺乏相连的线索、没有内在规律、没有一定比例也没有相互交流,就必须给排除在可以想像的城市之外。城市犹如梦境:凡可以想像的东西都可以梦见,但是,即使最离奇的梦境也是一幅谜画,其中隐藏着欲望,或着隐藏着反面的恐惧,像梦一样。城市也由欲望和恐惧造成。尽管二者之间只有秘密的交流、荒谬的规律和虚假的比例,尽管每种事物隐藏着另一种事物。”“我没有欲望也没有恐惧,”可汗说,“我的梦只由心生,或者是偶然形成。”
“城市也认为自己是心思和机缘的造物,可是两者都支不起城墙。你喜欢一个城,不在于它有七种或七十种奇景,只在于它对你的问题所提示的答案。”“或者在于它迫你回答的问题,像底比斯人的斯芬克斯一样。”
城市和欲望之五
从那里出发,六日七夜之后你便会抵达佐贝德,满披月色的白色城市,它的街道纠缠得像一团毛线。传说城是这样建造起来的:一些不同国籍的男子,做了完全相同的一个梦。他们看见一个女子晚上跑过一座不知名的城;他们只看见她的背影,披着长头发,裸着身体。他们在梦里追赶她。他们转弯抹角追赶,可是每个人结果都失去她的踪迹。醒过来之后,他们便出发找寻那座城,城没有找到,人却走在一起;他们决定建造梦境里的城。每个人根据自己在梦里的经历铺设街道,在失去女子踪迹的地方,安排有异境的空间和墙壁,使她再也不能脱身。
这就是佐贝德城,他们住下来,等待梦境再现。在他们之中,谁都没有再遇到那个女子。城的街道就是他们每日工作的地方,跟梦里的追逐已经拉不上关系。说实话,梦早就给忘掉了。
陆续还有别些男子从别些国家来,他们都做过同样的梦,而且看得出佐贝德的街道有点像梦里的街道,因此,他们改变了拱廊和楼梯的位置,使它们更接近追赶女子的路线,并且在她失踪的地方堵塞所有的出路。
刚来的旅客想不通,那些人受到什么吸引,会走进佐贝德这个陷讲,这个丑陋的城。
城市和标记之四
从远处来的旅人,免不了要面对改变语言的问题,可没有一次比得上我在海柏蒂亚城的经历,因为当时改变的是物,不是言语。我进入海柏蒂亚城的时候是早上,木兰园反映在蓝色的湖里,我在夹道的篱笆之间走着,满以为会看到美丽的少女戏水,可是,在水底的却是螃蟹,咬啮着自溺者的眼睛,他们的脖子上系着石头,他们的头发缠满绿水草。
我觉得受了欺骗,我决定要求苏丹王主持公道。在最巍峨的圆顶皇宫里,我走上斑岩石的台阶,跨过铺瓷砖的、有喷泉的六个庭院。正中的大堂有铁栏围着:戴着黑色铁镣的囚犯正在一个地下矿场挖掘玄武岩石。
我只好去请教哲学家。我走进大图书馆,迷了路,周围是装满羊皮纸卷肤,几乎倒塌的书架,我顺着褪色的字母次序找,进出大堂、上下楼梯和桥道。在最偏僻的纸草纸书橱里,在成团的浓烟里,我看见一个年轻人呆滞的眼睛,他躺在席子上,嘴巴噙住鸦片烟筒。
“哲学家在哪里?”
吸鸦片的人指向窗外。外面是花园,有儿童游戏设备:木瓶、秋千、陀螺。哲学家坐在草地上。他说:“标记造成语言,可不是你自以为懂得的那一种。”
我以前-直依赖形象指引我追求什么,如今我已经领悟到,必须让自己摆脱这些形象:惟有如此才学得懂海柏蒂亚的语言。
现在,我只要听到马嘶和挥动鞭子的声音就会充满情欲的惶恐:在海柏蒂亚城里,你必须到马厩和驰马的场地才可以看到美丽的女子骑马,她们裸着大腿,小腿戴着护甲,年轻的外国人如果走近她们,就会被她们推倒在干稻草或者木屑堆上,并且被她们结实的乳房挤压。假如我的精神只需要音乐而不要任何其他刺激和营养,我知道应该到坟场去:音乐家躲在坟墓里,从一个坟到另一个坟,笛子的颤音和竖琴的和弦互相酬答。
不错,在海柏蒂亚,总有一天,我唯一的愿望是离开。这时候我就知道不该走向海港而必须攀上城堡最高的尖塔,去守候驶过的船只。可是船会不会驶过呢?没有一种语言是绝对不骗人的。
瘦小的城市之三
我不知道阿美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未曾建设完成,还是由于某种蛊惑或者怪念而受破坏。反正,它没有墙,没有屋顶,没有地板:完全没有使它看起来像个城市的东西除了水管,它们在应该是房屋的地方垂直竖立,在应该是地板的地方向横伸出:成丛的水管,未端是水龙头、淋浴装置、喷口、溢流管。青天衬托出白色的洗手盆或着浴缸或者别的搪瓷器皿、就像迟熟的果子悬挂树梢。你会以为水喉匠干完活走了,而建筑工人尚未开工;也许他们这个不朽的输水系统逃过了一次大难、地震或者白蚁蛀食。
无论阿美拉是在有人居留以前或以后被舍弃,我们都不能说它是个空城。你只要抬起眼睛,就随时都可以看见水管丛里有一个修短合度的年轻女子、许多年轻女子在浴缸里优游享受洗澡的乐趣、在悬空的淋浴装置之下弯腰、洗着抹拭着或者涂着香水,或者对镜梳理长发。淋浴的水线在阳光下像扇子一样散开,水龙头喷出的水、溅出的水、泼出的水、海绵刷子上的肥皂泡沫都闪着光。
我相信了这样的解释:注进阿美拉水管里的水,所有权一直属于河神和河仙。她们习惯在地底脉络里活动,因此不难走进新的水域,冲出喷泉,寻到新的镜子、新的游戏、新的玩水方式。水被人滥用使河神生气,她们的侵入,说不定就是人类向河神求福时许下的愿。不管怎样,仙女们现在似乎满意了:早上,你听得见她们唱歌。
贸易的城市之二
在伟大的城市克萝伊街上走动的都是陌生人。每次遇到的时候,他们都想像出一千种可能发生的事情,例如会晤、交谈、意外的惊喜、爱抚、咬。可是事实上谁都不跟别人打招呼;他们会对望一秒钟,然后急急移开视线,搜索别些眼睛,永远不会停下来。
一个女子走来,在肩上转动着一把阳伞,她的浑圆的臀部也微微扭动。一个穿黑衣的妇人走来,老态龙钟,面纱后面是不安的眼睛,她的嘴唇发抖。一个文身的大汉走来;一个白头发的年轻人;一个女侏儒;一对孪生姊妹,穿着珊瑚红色的衣服。这些人之间有些什么在穿梭移动,互相投射的目光像线条,把所有的个体连缀起来,画出箭、星和三角等等图形,直至每一种组合方式都用过了,然后有另外的人物登场:牵着驯豹的育人、手执驼鸟毛扇子的娼妓、男青年、肥胖妇人。这样,假使有些人偶然聚在一起(在门廊下避雨、或者挤在市集的帐篷下、或者在广场上听乐队演奏),就会发展成为集会、挑情、通奸、饮酒会等,可是他们不会交谈一言半语,指头也不会戳一下,甚至连眼皮也不抬。
克萝伊,最贞洁的城市,时刻都在肉欲的震动之中。如果男人女人们开始实现他们短暂如朝露的梦,那么每个幽灵就会变成人,各有一段关于追求、伪装、误解、冲突和压迫的故事,而幻想的旋转木马会归于静止。
城市和眼睛之一
瓦尔德拉达是古人在湖畔建立起来的,有阳台的房子层层重叠,高处的街道在临湖的一边有铁栏围着护墙。这样,旅客可以在这里看见两个城:一个直立湖畔,一个是湖里的倒影。瓦尔德拉达不论出现或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另一个瓦尔德拉达重复一次,因为城的结构特点是每一个细节都反映在镜子里,水底的瓦尔德拉达不但具备房屋外表所有的凹凸纹饰,还反映出内部的天花板、地板、过道和衣橱的镜子。
瓦尔德拉达的居民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马上成为镜里的映象,具有形象的特别尊严;这种认识使他们不敢大意。甚至当肌肤相接的恋人扭动赤裸的身体寻求最舒适的姿态,当杀人凶手的刀刺向颈项的动脉——血流得愈多,刀刃插得愈深——重要的不是他们的交合或凶杀,而是镜中那些清晰冰冷的形象的交合或凶杀。
镜子有时提高、有时压低了事物的价值。在镜外似乎贵重的东西,在映向里却不一定这样。孪兰的城并不平等,因为在瓦尔德拉达出现或发生的事物并不对称:每个面孔和姿态,在镜子里都有呼应的面孔和姿态,可是它们是颠倒了的。两个瓦尔德拉达相依为命,它们目光相接;可是它们之间没有感情。
可汗梦见一个城:他向马可·波罗这样描述:
“港口在阴影里,朝北。码头比黑色的海水高出很多,海浪拍击护墙;石级上铺着海藻,又湿又滑。出门的旅客在港湾流连着跟家人道别,码头上系泊着涂过沥青的小艇等待他们。告别是无声的,有眼泪。天气寒冷,每个人都用围巾包着头。艇上的人喝了一声,不能再拖延了;小艇载着旅人离岸,他在船头望向尚未散去的人;岸上的人已经看不清他的面目;小艇靠近停在海上的船;一个缩小的人形攀上梯子,消失了;锈蚀的锚链在拉起的时候发出碰撞锚管的声音。岸上的人在石码头上,他们的目光越过土堤,随船绕过海角:他们最后一次挥动白色的布块。
“去罢,去搜索所有的海岸,找出这个城,”可汗对马可说,“然后回来告诉我,我的梦是不是符和现实。”
“请原谅,汗王,或早或迟,有一天我总会从那个码头开航的,”马可说,“但是我不会回来告诉你。那城确实存在,而它有一个简单的秘密:它只知道出发,不知道回航。”
咬着镶琥珀柄子的烟斗,忽必烈一边听马可·波罗讲故事,神色淡漠,一边在缎子拖鞋里弓起脚趾,他的胡须垂及紫晶项链。这些日子,入夜时总有一股淡淡的忧郁压住他的心。
“你的城市是子虚乌有的。也许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城。将来也肯定不会有。为什么拿这些故事消遣?我清楚知道我的帝国正在腐烂,像沼泽里的尸体一样,把病毒传染给啄食的乌鸦和靠它供给肥料的竹树。外国人,为什么不给我说这个?为什么向鞑靼皇帝打诳话?”
波罗知道皇帝的心情恶劣,最好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不错,帝国在生病,可是更坏的是它正在准备让自己习惯生病。我探索是为了:检查仍然看得见的欢乐的痕迹,测量它短缺到什么程度。假如你想知道周围有多么黑暗,就得留意远处微弱的光线,”
可汗有时会突然有心满意足的感觉。这时他就会离开座垫,站起来大步走过铺着毯子的小径。靠着亭台的栏杆,以迷茫的眼光环厦整个御花园,挂在香柏树上的灯照亮了花园。“可是,我知道,”他会说,“我的帝国是跟水晶的构造一样的,它的分子式是完美的排列。元素的激荡产生美妙的坚硬金刚石,一座庞大的、有许多切面的、透明的山。你的旅程为什么总是遇到叫人失望的现象就停下来,从来看不见这种不变的程序?你为什么总要流连于不必要的忧伤之中?为什么向皇帝隐瞒他光辉的定命?”
马可回答说:“汗王,你只要作一个手势,最完美的独一无二的城就会升起完美的城墙,可是我却要为别些让路给它的城收集灰烬,它们已经消失,永远不能重建也不会被人记起了。只有等你认识到任何宝石都补偿不了的、悲哀的剩余价值,才可以算出最后的金刚石应该有多重,否则一开始就会算错了。”
城市和标记之五
英明的忽必烈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描述城市的字句不能跟城市本身混为一谈。然而二者之间又确实有关系。假如要我为你描述奥莉薇亚这个物产富庶的城,我只能够列举它镶金镂银的皇宫和直格子窗旁有流苏的软座垫,藉以说明它的繁华。内院的门屏后面,旋转的水管在喷洒草地,白色的孔雀张开尾巴。你从这些词语可以马上想像到,笼罩着奥莉薇亚的煤灰和油烟怎样沾污它的房屋,而流动的拖车在吵闹的街道上把路人撞向墙壁。假如要我描述居民的勤奋,我就得说到散发皮革气味的鞍具店、一边谈笑一边织棕席子的妇女,以及推动磨坊车叶的运河流水;可是,在你明智的心里,这些字句所造成的形象却好像与车床齿轮相依的心轴,按预定的转速由千万只手千万次反复相同的动作。假如要我向你解释奥莉薇亚的精神如何倾向于更自由的生活和细致的文明,我会提到夜里乘坐晶亮的独木舟滑过青色河口的女子;不过,那也只是提醒你,在男男女女每夜像梦游人一样列队行走的郊区,经常有人在黑暗中纵声大笑,引出串串的笑话和嘲讽。
有一点你也许不知道:我不能用别的字句谈论奥莉薇亚。如果得到一个有直格子窗和孔雀、鞍具店和棕席织工、独木舟和河口的奥莉薇亚,那必定是一个丑恶而爬满苍蝇的黑洞,要描述它的话,我只好再一次用煤灰、刺耳的车轮声、反复的动作、嘲讽等等比喻。虚伪的永远不是词语;是事物本身。
瘦小的城市之四
索伏洛妮亚是两个半边城合成的城市。一个半边是驼峰陡峭的过山车、有刹车链的机动本马、有旋转笼子的阜氐轮、跟死神竞赛的摩托车骑士,以及悬着秋千的大陀螺。另外半边城是花岗岩、大理石和三合土建成的银行、工厂、皇宫、屠房、学校等等。这半边是永久的,那半边是临时的,期限一就会给连根拔起、拆卸、运走、移植到另一个半边城的空地。这样,每年到了某一天,工人就会卸下大理石窗头、拆掉石墙、三合土塔柱、政府大楼、纪念碑、船坞、炼油厂和医院,把它们装上拖车,逐年依照定下的路线运走。留下来的半座索伏妮亚,在射击场和旋转木马以及急冲的过山车厢传来的尖叫声里计算,要等多少天、多少个月,车队才会回来,让完整的生活重新开始。
贸易的城市之三
踏上以郁特罗琵亚为首府的区域,旅人见到的不是一座城而是散布在一大片起伏不平的高原上的许多城市,它们面积相等,形状也相似。郁特罗琵亚不是一座城而是众城的总称,不过其中只有一座有人居住,其余都空着;这种情形轮流出现。我现在会详细告诉你。郁特罗琵亚的居民如果有一天觉得厌倦了,觉得再也忍受不了他们的工作、亲戚、房子、生活、债务、必须打招呼的人和跟他打招呼的人,全体居民就会迁到隔邻那座空着等待他们的簇新的城市;然后他们每个人都会从事新的工作、娶另一个妻子、开窗看新的风景、跟新朋友作新的消遣并且谈新的闲话。这样,他们每迁移一次便重新生活一次,而每个地点的方向、斜度、溪流和风,都使它们显得不一样。他们的社会是有秩序的,财富和权力的分配没有大差异,因此,从一个岗位转到另一个岗位也就几乎完全没有波折;多样化的职务保证了工作多姿多采,每个人在一生之中极少会重复已经千过的活。
这样,城就反复过着不变的生活,在空棋盘上移动。居民反复演出同样的场景,只是换了演员罢了;他们用不同的口音念相同的台词;他们张开不同的嘴巴打相同的呵欠。在帝国所有的城市之中,只有郁特罗琵亚是始终不变的。这城最尊崇的、无常之神墨丘利造出这种暧昧的奇迹。城市和眼睛之二
珍露德的面貌要视乎你用怎样的心情看它而定。假如你当时吹着口哨,昂首阔步而行,那未你对它的认识是从下而上的:窗台、飘动的窗帘、喷泉。假使你当时指甲掐着掌心垂头走路,你的眼睛就只看见地面、阴沟、路洞盖、鱼鳞、废纸。你不能说这一种面貌比另一种面貌更真实,可是,你所听到有关珍露德高处的传说,大部来自别人的记忆,因为他们正在向珍露德的低处下沉,每天沿着相同的街道走,每天早晨看到墙脚嵌着前一天的愁闷。总有一天,我们每个人的视线都会移向排水管,再也离不开铺路的石子。相反的情形并非不可能,但是比较少见:因此,我们继续走过珍露德的街道,目光伸向地窖、地基和井里。
城市和名字之一
关于阿格萝拉,我所能告诉你的,不外是它的居民常说的话:一系列常见于格言的美德、同样常见于格言的过失、一些怪癖以及一些对规律的拘谨见解。古时的观察家(我们没有理由疑心他们不诚实)认为,阿格萝拉比其他同时代的城具有更多持久的品质,从那时到现在,传说中的阿格萝拉和我们眼中所见的阿格萝拉也许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可是从前认为奇特的,如今已经变成惯见,从前认为正常的如今却变得怪诞,而且由于道德准则改变,德行和过失也不再带来美誉或恶名。就这方面的意义来说,有关阿格萝拉的一切传说都是不真实的,不过它们已经为这城造出坚固紧密的形象,而有些人仅凭居民的身份而随便推断出来的意见却更为缺少实质。结果是:传说中的城市具有充分的、存在的必要条件,我们眼中看得到的城,其存在反而没有那么真确。
因此,假如我根据亲眼所见和亲身的经历向你描述阿格萝拉,就只能告诉你,它是一个既没有彩色也没有特征的、给随便搁在那里的城。可是这话也不真实:在某个时刻,在街上某个地点,你看见某种迹象显示一些不可能误解的、罕有的、也许是辉煌的事物:你很想把它讲出来,但以前关于阿格萝拉的一切传说把你的词汇堵死了,你只能重复别人的话而说不出自己的话。
因此,当地的居民仍然相信,他们住在一个名叫阿格萝拉的城里,他们看不见在地上成长的阿格萝拉。我希望在记忆里分别保存这两座城,尽管这样,我也只能谈论其中之一,因为无法用词语表达,另一座已经消失。
“从现在开始,我会给你描述城市,”可汗这样说,“看你旅行的时候能不能找到它们。”马可·波罗看到的城市总跟皇帝想出来的不一样。
“而我在心里建造的是一个模范的城市,根据它就可以演变出任何可能的城市,”忽必烈说。“它包藏了一切符合常规的东西。既然现存的城市在不同的程度偏演离常规,我只要预先认出不属于常规的例外,便可以计算出最接近真实的组合形式。”
“我也构想过一个模范的城市,也可以根据它演变出其他一切城市,”马可·波罗回答。“它是由各种例外、排斥、冲突,矛盾造成的城市。假如这样的城市最没有机会,那未,我们只要削减它的给构成分的数目,便可以提高它存在的机会。因此只要从我的模型里剔除若干例外,无论朝什么方向走,我都可以到达一个作为例外而存在的城。不过,这样的活动不能超过一定的界限:否则我得到的城就会因为存在机会太大而变成不可能真实。”
-
2006-11-24
孩子的守护天使[妈妈] - [閣下的私]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child ready to be born. So one day he asked God, “They tell me you are sending me to earth tomorrow but how am I going to live there being so small and helpless?”
God replied, “Among the many angels, I chose one for you. She will be waiting for you and will take care of you.”But the child wasn't sure he really wanted to go. “But tell me, here in Heaven, I don't do anything else but sing and smile, that's enough for me to be happy.”
“Your angel will sing for you and will also smile for you every day. And you will feel your angel's love and be happy.”
“And how am I going to be able to understand when people talk to me,” the child continued, “if I don't know the language that men talk?”
God patted him on the head and said, “Your angel will tell you the most beautiful and sweet words you will ever hear, and with much patience and care, your angel will teach you how to speak.”
“And what am I going to do when I want to talk to you?”
But God had an answer for that question too. “Your angel will place your hands together and will teach you how to pray.”
“I've heard that on earth there are bad men, who will protect me?”
“Your angel will defend you even if it means risking her life!”
“But I will always be sad because I will not see you anymore,” the child continued warily.
God smiled on the young one. “Your angel will always talk to you about me and will teach you the way for you to come back to me, even though I will always be next to you.”
At that moment there was much peace in Heaven, but voices from earth could already be heard. The child knew he had to start on his journey very soon. He asked God one more question, softly, “Oh God, if I am about to leave now, please tell me my angel's name.”
God touched the child on the shoulder and answered, “Your angel's name is not hard to remember. You will simply call her Mommy.”
上帝的完美安排:孩子的守护天使
从前,有个孩子马上就要诞生了。因此有一天他问上帝:“听说明天你就送我去人间了,但是,我这么弱小和无助,我在那儿怎么生活呢?”
上帝答道:“在众多的天使中,我特别为你挑了一位。她会守候你、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小孩还是拿不准自己是否真的想去。“但是在天堂,我除了唱唱笑笑外,什么也不做。这就足以让我感到幸福了。”
“你的天使每天会为你唱歌,为你微笑。你会感受她的爱,并且因此而幸福。”
“如果我不懂人类的语言,他们对我说话时,我怎么听得懂呢?”孩子继续问道。
上帝轻轻地拍了一下孩子的脑袋说:“你的天使会对你说最最美丽、最最动听的话语,而这些都是你从未听过的。她会不厌其烦地教你说话。”
“如果我想与你说话怎么办?”
上帝胸有成竹地回答:“你的天使会将你的双手合拢,教你如何祈祷。”
“听说尘世有很多坏蛋,谁来保护我呢?”
“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你的天使也会保护你的。”
“但是见不到你,我会难过的。”小孩小心翼翼说道。
听到这儿,上帝对着小孩笑了。“尽管我会一直陪伴你左右,你的天使仍会提起我,教你重返天堂之路。”
此时,天堂一片宁静,凡间的声音已可听到,小孩明白自己得赶紧上路了。 他又轻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哦,上帝,假如我现在就出发,请你告诉我,我的天使叫什么名字。”
上帝把手放在小孩的肩上,答道:“你的天使的名字很容易记住, 你就叫她——妈妈。”
-
白無垢、誰に着せようか迷ったのですが、なんとなく祇王に。
一番似合うのはしーちゃんなのだろうけれど。
こんな花魁風な着せ方はあり得ないのですが、せっかく作った帯なので。(笑)
着物も作れればいいのにねぇ???很喜歡一個故事的主人:染染恩,真的好希望現實中也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孩她有一雙嬰兒藍的眼睛;透徹並且美好
祇王
ルカ?スィート香乃夜
ミシェル
影冬
遠夜new
花車
no17(美白)柊乃
教室Anew
氷華
荒夜
????????
??????閑流
エマ萩緒
遠夜2クリス
MIX
HOUND
NO17
フィフィ
夕霧
Flash
-
u

自从古代英勇无畏的水手把葡萄树枝从尼罗河的山谷和克里特岛带到希腊、西西里和意大利南部,再由此传入法国之后,葡萄的种植和酿酒技术在这块六边形的国土上得到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改良、提升和发扬光大。葡萄酒文化不仅表现了法兰西民族对精致美好生活的追求,也是法国文明和文化不可分割的一个重要部分。
法国著名化学家马丁·夏特兰·古多华(1772 1838)曾说过:“酒反映了人类文明史上的许多东西,它向我们展示了宗教、宇宙、自然、肉体和生命。它是涉及生与死、性、美学、社会和政治的百科全书。”
葡萄和酒的象征意义在宗教上随处可见。耶稣创造的有关酒的第一个奇迹是在佳娜的婚礼上,他把水变成了美酒。耶稣说:“我是真正的葡萄,我的父亲是种植葡萄的农民。”对耶稣的门徒来说,酒是上帝之子的鲜血。在圣体圣事等仪式上,葡萄和酒受到了教士们的普遍青睐。在中世纪的艺术画中,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被表现得像一串压榨机下的葡萄。直到18世纪,人们还认为喝下去的酒会在体内变成血液。在疫病流行时,所有的人都会喝酒避邪。法国葡萄酒的四大等级
法国法律将法国葡萄酒分为4级:法定产区葡萄酒、优良地区餐酒、地区餐酒、日常餐酒。其中,法定产区葡萄酒占全部产量的35%,优良地区餐酒占2%,地区餐酒为15%,日常餐酒为38%。
一.法定产区葡萄酒,级别简称 AOC,是法国葡萄酒最高级别AOC在法文意思为“原产地控制命名”。原产地地区的葡萄品种、种植数量、酿造过程、酒精含量等都要得到专家认证。只能用原产地种植的葡萄酿制,绝对不可和别地葡萄汁勾兑。AOC产量大约占法国葡萄酒总产量的35%。酒瓶标签标示为 Appellation+产区名+Controlee。如下图:

二.优良地区餐酒,级别简称 VDQS,是普通地区餐酒向AOC级别过渡所必须经历的级别。如果在VDQS时期酒质表现良好,则会升级为AOC。产量只占法国葡萄酒总产量的2%。酒瓶标签标示为 Appellation+产区名+Qualite Superieure。如附图:

三.地区餐酒 VIN DE PAYS (英文意思Wine of Country)日常餐酒中最好的酒被升级为地区餐酒。地区餐酒的标签上可以标明产区。可以用标明产区内的葡萄汁勾兑,但仅限于该产区内的葡萄。产量约占法国葡萄酒总产量的15%。酒瓶标签标示为 Vin de Pays + 产区名,法国绝大部分的地区餐酒产自南部地中海沿岸。

四.日常餐酒 VIN DE TABLE (英文意思 Wine of the table)是最低档的葡萄酒,作日常饮用。可以由不同地区的葡萄汁勾兑而成,如果葡萄汁限于法国各产区,可称法国日常餐酒。不得用欧共体外国家的葡萄汁,产量约占法国葡萄酒总产量的38%。酒瓶标签标示为 Vin de Table

-

书摘至高无上的忽必烈汗啊,无论我怎样努力,都难以描述出高大碉堡林立的扎伊拉城。我可以告诉你,高低起伏的街道有多少级台阶,拱廊的弧形有多少度,屋顶上铺的是怎样的锌片;但是,这其实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构成这个城市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空间量度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灯柱的高度,被吊死的篡位者来回摆动着的双脚与地面的距离;系在灯柱与对面
栅栏之间的绳索,在女王大婚仪仗队行经时如何披红挂彩;栅栏的高度和偷情的汉子如何在黎明时分爬过栅栏;屋檐流水槽的倾斜度和一只猫如何沿着它溜进窗户;突然在海峡外出现的炮船的火器射程和炮如何打坏了流水槽;鱼网的破口,三个老人如何坐在码头上一面补网,一面重复着已经讲了上百次的篡位者的故事,有人说他是女王的私生子,在襁褓里被遗弃在码头上。
城市就像一块海绵,吸汲着这些不断涌流的记忆的潮水,并且随之膨胀着。对今日扎伊拉的描述,还应该包含扎伊拉的整个过去。然而,城市不会泄露自己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手纹一样藏起来,它被写在街巷的角落、窗格的护栏、楼梯的扶手、避雷的天线和旗杆上,每一道印记都是抓挠、锯锉、刻凿、猛击留下的痕迹。作者简介关于生平·卡尔维诺写到:“我仍然属于和克罗齐一样的人,认为一个作者,只有作品有价值。因此我不提供传记资料。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但我从来不会告诉你真实。”
生于古巴,1985年9月1913在滨海别墅猝然离世,而与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
父母都是热带植物学家,“我的家庭中只有科学研究是受尊重的。我是败类,是家里唯一从事文学的人。”
少年时光里写满书本、漫画、电影。他梦想成为戏剧家高中毕业后却进入大学农艺系,随后从文学院毕业。
1947年出版他的第一部小说《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从此致力于开发小说叙述艺术的无限可能。
曾隐居巴黎15年,与列维·斯特劳斯、罗兰·巴特、格诺等人交往密切。
1985年夏天准备哈佛讲学时患病。主刀医生表示自己未曾见过任何大脑构造像卡尔维诺的那般复杂精致。 -
你说我叫许小修,你叫谢小沫怎样觉得还是同一世界的人?小修縂愛說[一輩子]小修愛玩打火機小修縂坐最後一排小修縂愛說:我們是永遠在一起的人小修喜歡下雨的時候叫上小沫小修說爸媽離婚是無所謂的事小修說[小沫你是用來守護的]小修在吃東西的時候不管不顧小修在出門前總是拖拖拉拉的小修和小沫是因爲一只兔子在一起的小修的字總是亂亂的小修縂有一堆的哥們小修的酒量總是那麽的大小修喜歡吃小沫的菜小修不喜歡他的傢小修其實是坏孩子小修縂愛講很多的冷笑話給小沫聼小修很愛爺爺奶奶小修的屋子永遠都是亂七八糟的小修愛吃章魚小丸子小修總是愛穿白色的衣服小修送了小沫很多的東西小修總是能找到小沫丟失的東西小修的眼睛很好待續
-

我靠死了,这blog怎么就那么钝呢。我快烦死了!!!!!
不知道这次的整修好了没有,反正我已经准备把这里搬一搬了……刚才去了一趟我和老公的[冷血动物],koyomi你怎么搞的,不写下去了,我警告你,赶紧去写点东西……虽说我也好久没去了吧……哈哈,好想你……
……待续
-

放任心思无限的飘
载著我快乐的妄想
翻过重山掠过海洋
谁与我远远的漫步云端
在靠近太阳的地方住下掩耳不听那俗事的喧嚣
美丽穹苍铺展開
在我的世界裏没有了框框
流落
桀骜
落地开了花
这里的云不像雪花
這裡的一切真得在嗎?踏着光一路追寻遠方的歌聲
先人的足迹給予它不朽的傳奇
被压缩的乌云在努力的挣扎
万丈的金光撕破了长空
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妙
-

这是一部纯爱-----纯粹的爱情
小孩演的太好~~~真是让人感动的一话.看NAO和弘人遥相呼应,晃动着手里的照明物时
我觉得既感动又好笑
NAO实在有点太激动了~~~真是个傻大J
像弘人说的"摇的太厉害了吧"笑
互相喜欢的感觉真好~~~

-
2006-10-26
forgotten days - [閣下的私]

…… 深夜了罷,仿佛這裡只有我 ……
一天的課,感覺對我來說毫無意義,而且,還有點想衝破束縛的感覺……心裏還沒有得到釋放,叫我怎麽有好心情……
感覺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站在一個圈圈中,自顧自的繞着……走不出去
jonnick 原諒我好麽?我真得無法接受這种突然的事情,我這個人其實是很看重友誼的,爲什麽你偏偏這樣做呢?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不想看那個本本了,看見你的血,我有種想吐的感覺,真的,你這樣做,既傷害了身體又將我們很純真的友誼划上了休止符……
你真得不懂 還是怎樣,我跟你說過,從來就沒搞懂過你,這樣讓我感到害怕……
我們做朋友不是很好麽?
我真的好害怕,看見你痛苦的臉,那樣會讓我不知所措,繞了我吧
我一點也不堅強,你知道的,我也不想一直憋在心裏,那樣我會更痛苦,而且會傷害到你的,你明知會這樣罷……撒旦之子,我知道你的厲害了……
但是,我只是喜歡看見那時的你,帶着明媚燦爛的笑臉,野性十足的唱歌跳舞,為大家帶來快樂的你,可能那樣裝着比較難收罷,這個才是真正的你麽?
沒關係,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答應過你,有我在的日子,就不會讓你感到孤單,你好象現在不太信我了,這不是我的錯吧,你逼我的……不管怎樣,我會依然像往常那樣和你在一起,你別忘了,你表面的朋友比我多不是麽……你的笑容真得很好看
我期待着,我原來的jonnick……
-
美好的回憶……

這些玩具……看完后,有點想哭…

兩個哥們,嘿嘿,還是蠻配的……對於我來説,和你們在一起真得很快樂,我不知道那種快樂還可以回歸麽,還可以屬於我麽?阿門
願我們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

那天的天真得很藍,有點眩暈,心靈深處溫暖的觸碰了一下,爲什麽寫不出現在的心境了?太複雜了罷,我多麽希望我是一個簡單的孩子
koyomi你知道麽,我覺得我再也不會那麽幸福了……真的,不會了……


580)this.width=580" border=0>










































